
张宗昌一日回家四个姨太太在打牌,女人一见张宗昌回来了,都不约而同的围在张宗昌身边献媚。
1926年某日,张宗昌从督军署回府,刚进后院就听见哗啦啦的麻将声。
四个姨太太正围着牌桌酣战,烟雾缭绕,笑骂声不断。
门帘一掀,张宗昌那一米九的大个子往门口一站,牌声戛然而止。
四个女人几乎同时站起来,蜂拥到跟前,有的端茶,有的捶背,有的扯着袖子撒娇。
这场景搁一般人看,就是姨太太们争风吃醋的老套戏码。
可真要细究,背后的门道远没那么简单。
张宗昌的姨太太,有据可查的就有25个,民间传闻多达50余人。
副官李子清后来回忆说,光济南城里就有25个姨太太归自己按月照顾吃用开销,其余的连副官都不清楚有多少。
这么多女人住在一起,张宗昌又常年在外征战应酬,内宅就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套独特的生存法则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展开剩余80%打牌,表面上看是消磨时光,实际上是姨太太们交换情报、拉帮结派的社交场。
谁得宠了,谁失宠了,谁可能被"赏"给部下了——这些情报都在牌桌上流转。
张宗昌本人就是个麻将迷,曾经靠牌桌选拔官员。
府上有个清客叫吴家元,牌技高超,每次都能精准判断张宗昌想要什么牌,悄无声息地放水让张宗昌和大牌。
有一次张宗昌赢得痛快,一高兴就把青岛盐务局长的肥差赏给了吴家元。
1927年,张宗昌甚至跟几个妓女打牌,赌注是全年的教育经费——整整110万大洋。
有人向督军府缴了20万税款,被张宗昌一夜输个精光。
姨太太们在后院打牌,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模仿主子的行为逻辑。
牌桌即战场,输赢即存亡。
围上来献媚这个动作,看着谄媚,实则是弱者在权力场中唯一能打出的牌。
张宗昌的姨太太来源复杂得很,有买来的,有抢来的,有从青楼赎出来的,还有主动送上门的。
多数出身底层,深谙一个道理——争宠就是争命。
谁能在张宗昌回府的第一时间抢占有利位置,谁就可能获得当晚的恩宠,也就意味着在这场生存竞争中多了一份保障。
姨太太内部的争斗相当激烈。
有人用滚烫的茶水泼同伴,有人塞银元贿赂卫兵,就为了晚上能被安排到张宗昌房里。
有个叫"苏州夫人"的姨太太,曾经写过一封信,信里说:"我不恨这个人,但我害怕,因为亲你的时候笑着,打你的时候也笑着。"
这封信没能寄出去,第二天"苏州夫人"就失踪了,有人说疯了,有人说被送回苏州继续卖艺,再没人见过。
张宗昌对后宅乱象采取的是放任态度。
姨太太们按编号管理,24号、30号、37号,或者按地名称呼,苏州夫人、南京妹子。
有姨太太提出离婚再嫁,张宗昌虽然不情愿,多数时候也会答应。
四姨太雅仙当年嫁过来时聘金就有10万大洋,1928年提出离婚,张宗昌也放了人。
张宗昌甚至鼓励姨太太跟部下"搞好关系",说是"兄弟之间不计较"。
有人问过张宗昌,就不怕女人跟人跑了。
张宗昌回了一句:"能跑的,不是俺的。"
这种看似豁达的态度,往深了说,跟张宗昌的童年经历有关。
1881年,张宗昌出生在山东掖县一个赤贫之家,自幼枕着砖头睡觉,一家四口共用一床破被。
生母侯氏在张宗昌幼年时"活跳槽",跑到邻乡另一个男人家去了。
这段经历让张宗昌对女性的"不忠"有着异于常人的理解。
后来张宗昌22岁娶了袁书娥,婚后感情极好,每次回家都要"见面抱三抱"。
可后来张宗昌跟妻妹袁中娥私通,致其怀孕,不得不纳为二房。
袁书娥为了报复,公然跟一个姓贾的瘸子厮混。
张宗昌发现后,悄悄尾随,等那瘸子翻墙逃跑时砰砰开了两枪,子弹故意从耳边擦过,吓得瘸子从墙上滚下来,连滚带爬跑了。
张宗昌收起枪,说了一句:"俺有错在先。"
1932年9月3日,济南火车站响起枪声,张宗昌被刺客郑继成击中腹部,当场毙命。
那些曾经围在身边献媚的姨太太们,有的改嫁,有的回归青楼,有的不知所踪。
大太太袁书娥带着子女回到沈阳,住进老桂林街一栋三层小楼,靠典当度日。
晚年的袁书娥常常跑到阳台上,对着天空悲呼:"宗昌啊,你为什么死得这么惨啊!"
牌局终究是要散的。
那四个围桌打牌的姨太太,不过是张宗昌这场人生豪赌中的几张麻将牌——被摸起,被打出,最后被遗忘在乱世的牌桌上。
参考信息:
《张宗昌真传》·辽宁古籍出版社·1997年
发布于:北京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