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英的儿子高兴,已经二十岁出头,身形高挑,待人接物彬彬有礼,每个人见到他都会不自觉地夸上一句稳重。可谁又能想得到,二十多年前,这个如今看似一切安稳的年轻人,刚刚出生时,家里竟连一句完整的祝福话语都没有。2004年,那英刚刚从剖腹产的手术台上走下来,带着襁褓中的高兴,便毅然决然地搬出了家门。她的丈夫高峰,早在两年前就与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,而这一切,直到她临近分娩前,才终于如晴天霹雳般撕开了她的世界。
从那时起,生活开始变得支离破碎。半夜三点,奶瓶温热的声音是她唯一的伴侣;清晨,孩子的疫苗注射又成了她早上的一项重任;白天,更不用说,街坊邻里的眼光里总带着些许探询和议论,她不得不应付那些带着指指点点的目光。在那段日子里,她没有时间去解释什么,只是默默地关上了门,把所有的注意力和力气都投入到了孩子的身上。虽然舞台的灯光暂时熄灭,但她知道,生活的那盏灯,她依然要亲自点燃。岁月如梭,早年的风波早已成为了背景音,母子俩再也没有回头去看。如今,他们把日子过得平淡而从容,仿佛岁月静好,波澜不惊。就算没有华丽的外表,也依然活得自在且坚定,静静地流淌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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